裴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那动作带着几分慵懒与性感,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邪魅劲儿。
洛溪视线仅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秒便迅速移开,像是被烫到般试图用整理发丝的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是想只看我,还是想同时看着你和我?”
......
“睁开眼...不是你自己选的要同时看着的吗?”
裴焰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带着一根小巧的钩子,勾住了洛溪想要缴械投降的心。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终究还是缓缓睁开,镜中的自己与裴焰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现在知道害羞了?”
裴焰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耳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挑逗。
小主,
他从后面伸手捏住了洛溪的下巴,强行将她偏过去的头转了过来,迫使她直视镜中两人泛红的脸颊。
可恶...!你给我等着!
洛溪在心中暗暗咬牙。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洛溪的头发还带着些未干的水汽,几缕沾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显得有些凌乱却又透着别样的风情。
她几乎是没给裴焰任何反应时间,天旋地转间,裴焰的后背重重撞上了柔软的床铺,发出一声闷响。
裴焰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洛溪已经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浴室里的热气熏染,又像是被裴焰刚才的举动所影响了一般。
美得让人失魂落魄,此刻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接下来该拆我的礼物了。”
洛溪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学着裴焰的样子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唇,纤细的手指顺着裴焰的胸膛缓缓向下滑落。
“就这...唔——”
裴焰挑了挑眉,刚想扬起一抹嘲笑的笑容,话却被洛溪下一秒的动作生生截断。
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粉红绸带,拿至身前轻轻一拽,然后十分熟练地绕过他的手腕,快速绑了一个让他瞬间动弹不得的蝴蝶结。
他的双手被紧紧束缚,举过头顶,等等...这绸带——
不正是他今天买的那束花上系着的装饰带吗?
裴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反应过来后随即轻笑出声:
“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绑人手法还怪熟练的,难不成拿别人练过手?”
嘴上虽这么说着,可他眼底的笑意却越发浓郁,没有半分被束缚的恼怒,反而流露出几分享受与期待。
洛溪听到他这话,伸出手轻轻扇了扇他的脸颊,双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少胡说,我这是无师自通好不好。”
“都说了我要拆我自己的礼物了。”
她说着又往裴焰脖子上缠了圈绸带。
裴焰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那绸带贴着皮肤,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痒痒的。
他喉结微微滚动,目光紧紧锁住洛溪,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几分宠溺:
“别把我勒死了。”
洛溪手上动作不停,却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随即又松开来,最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起嘴角。
“好了,接下来你不许动,敢动一下,我就立马起身走人,到时候你光着身子以这副模样被家政阿姨看见就不关我的事了。”
裴焰知道她是在报复自己,眼中笑意更甚,却也真的不再乱动,任由洛溪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洛溪憋着坏,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他,看着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尾染上情动的薄红,看着他眼神逐渐迷离失焦,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