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故意将话往这上面引,纯纯想恶心恶心他。
谢砚沉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狠狠地磨了磨牙,眼中是被激怒的火焰: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你干嘛这么激动啊,我们这才认识不到24个小时吧,就偷偷跑出来见我两次了。”
洛溪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谢砚沉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洛溪会如此不要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原本准备好一肚子嘲讽和刁难的话,此刻竟没了用武之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从小锦衣玉食,一直被身边人恭维和顺从包围着长大的太子爷,竟在这种愚蠢自大庸俗市侩又牙尖嘴利的女人面前落了下风。
还被她气的乱了分寸,谢砚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好好,真够不要脸的,你敢对着宋隋玉父母说这些话吗?他家里那俩老古董能容得下你这副德行?”
谢砚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继续说道:
“你父母见过宋隋玉吗?他——”
“我没有父母。”
洛溪淡淡地打断了谢砚沉接下来可能更为刻薄的话语。
只见对面男人声音戛然而止,眼中掠过一抹错愕,第一次在小少爷脸上见到了如此精彩的表情,洛溪心里莫名畅快了几分。
洛溪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直视着他,然后苦笑一声,适时垂下了眼眸,掩盖住了眼中的得意。
在谢砚沉的视角看来就是眼前带刺的女人突然间变得有些脆弱,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心中莫名一紧,卡在喉咙的话突然有了实体般堵在嗓子眼,咽口水时竟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洛溪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是被叔叔阿姨收养的,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也是宋隋玉陪着我熬过去的。”
谢砚沉哪里知道这些往事,宋隋玉也没在他们面前说过,见到洛溪时先入为主的给她贴上了拜金势利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