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迅速转化为了更深的怨恨和暴戾。
他张超,光明市有头有脸的张家少爷,怎么能被一个曾经踩在脚下的废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妈的……”张超狠狠啐了一口,眼中重新燃起凶光。
“就算他真会妖法又怎么样?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他!”
他再次举起铁棍,指向刘虎:
“你说他搞鬼?好!那你给老子想个办法!想个能弄死他的办法!
今天你要想不出来,老子现在就打断你们的狗腿,再把你们装麻包里丢进河里喂鱼!”
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刘虎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们毫不怀疑张超这话的真实性,以张家的势力和张超的狠辣,绝对做得出来。
刘虎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污水泥浆往下淌。
生死关头,他猛地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多年前在南方跑码头时偶然听说的,游走在灰色地带,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的人物。
“有!有办法!”
刘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嘶哑。
“少爷!我认识一个人!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专门对付这些装神弄鬼、邪门歪道的家伙!”
张超眯起眼睛,铁棍稍稍放低:“什么人?说清楚!”
“是一个……法师!对,大家都叫他‘乌师父’!”
刘虎搜刮着记忆中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他不是本地的,常在西南一带活动,但接全国的话。
听说他手段通天,养的有小鬼,能下蛊,还会各种咒术!
只要是他接下的活儿,就没有办不成的!
以前有个老板跟他抢女人,结果没几天就出车祸死了,死状极惨,据说就是得罪了他!
还有道上一个大哥,对手请了泰兰国的降头师害他,就是这位乌师父出手,不仅破了降头,还让那个降头师反噬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