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队员看着近二十米外的实验楼顶,皱眉道:“情报显示他掌握着非常强大的空间转移能力,他要逃走,有的是办法,何必留下这么多痕迹……”
“所以崔局特意叮嘱,此子与众不同。”
周正刚打断下属的惊疑,目光投向远处杨华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建筑。
“通知校内安保配合,封锁所有校门及围墙重点段落。调取校园及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公共及私人监控,尤其是高处俯瞰镜头。他就算身法再好,也是初入神道七级,灵力有限,跑不远!”
“是!”队员们立刻分头行动,指令通过加密频道迅速传出。
周正刚独自留在天台边缘,任由晨风吹动衣领。他取出特制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浓厚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正刚,怎么样了?”
“崔局,目标很警觉,在我们抵达前已从宿舍楼顶逃脱。”周正刚语气恭敬,但汇报简洁直接,“初步判断其利用楼顶地形施展高阶身法遁走,我方已部署全面封锁与追踪。”
“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寒意凛然,“我要活的,周副司长。承乾的账,必须由他亲自、完整地偿还。”
“明白。他逃不出北都。”周正刚沉声应道,语气斩钉截铁,“我会亲自把他带到您面前。”
通话结束。周正刚收起手机,望向晨曦渐盛的天空,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深处,除了执行任务的冰冷,似乎还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旋即隐没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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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城中村。
杨华从一个不起眼的巷口走出来,已经换了身衣服——普通的工装裤、灰色T恤,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看起来像个刚下夜班的工人。
但神识始终散开,笼罩周围五百米。
三辆黑色轿车从主干道驶过,车速很慢,车里的人在左右张望。
监察司的车。
杨华转身进了路边一家早餐店。
“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他在角落坐下。
早餐店里人不少,都是附近的居民和打工者。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老板娘在炸油条,油锅滋滋作响。
很普通的市井气息。
但杨华注意到,门口停了一辆电动车,骑手戴着口罩,一直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