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拖鞋，在夜晚的街道上慢慢地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脑子里很乱。

女子的哭诉，杨华的冷笑，同伴们的各种反应……像电影片段一样反复播放。

但最清晰的，是那个猜测——母亲派人做的。

如果是真的……

秦冉停住脚步，靠在路边的栏杆上。

夏夜的风吹过来，带着热气，但她觉得冷。

小主，

她拿出手机，想给杨华打电话，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按下。

说什么呢？

质问？相信？还是……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妈妈。

秦冉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足足十秒，才接通。

“喂，妈。”

“冉冉，在哪儿呢？”齐元英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马上回。”秦冉说。

“听说……你和杨华他们去KTV了？”齐元英状似随意地问。

秦冉心里一沉。

她没告诉母亲要去KTV。烧烤店是临时决定的，KTV更是金宝临时提议的。

母亲怎么会知道？

除非……

“嗯。”秦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不过没唱成，出了点事。”

“什么事呀？”齐元英问，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冉闭了闭眼。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妈……杨华他……他原来是个渣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怎么了？慢慢说。”

秦冉开始“哭诉”——她把KTV门口那场戏，用受害者的角度复述了一遍。

她说女子如何凄惨，杨华如何冷漠，自己如何震惊和失望。

她说得很详细，情绪也很到位。说到最后，真的哽咽了。

“我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秦冉抽泣着，“妈，你说得对，我不该和他走太近……”

齐元英在电话那头安慰：“傻孩子，现在认清也不晚。那种出身的人，能有什么好品行？玩玩女人，骗骗感情，太正常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为这种人不值得。赶紧回家，妈妈给你炖了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