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没钱?没钱就别想过这条路!”一个打手狞笑着,一把将樵夫推倒在地,干柴散落一地。
“周爷,行行好,小老儿明日一定补上,一定补上……”老樵夫挣扎着想要爬起,苦苦哀求。
“明日?老子今天就要!”周老虎呸了一口唾沫,上前一步,抬脚就欲踹向樵夫。
“住手!”
一声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喝止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劲装、气度沉凝的中年汉子大步走了过来,正是易容后的秦怀谷。
周老虎收住脚,斜眼打量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多管闲事者,见他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心下微凛。
嘴上却依旧强硬:“哪里来的家伙,敢管你周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
“光天化日,勒索钱财,殴打老者,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郭靖”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周老虎,语气沉稳,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哼!装什么大尾巴狼!在这青石镇,老子说了算!”
周老虎被他那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捣秦怀谷胸口,试图先发制人。
面对这凶狠的一拳,秦怀谷不闪不避,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掌,迎了上去。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缓慢笨拙,正是南山掌法中的一招“推山式”。
只是掌势沉雄,隐含风雷。
拳掌相交!
“嘭!”
一声闷响!
周老虎脸上的凶悍瞬间化为惊骇!
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雄浑无比的巨力从对方掌心汹涌而来,自己的拳头如同砸在了巍峨的山岳之上!
指骨欲碎,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剧痛,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退七八步,“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大哥!”
“周爷!”
那群打手见状,又惊又怒,发一声喊,挥舞棍棒一拥而上。
秦怀谷眉头微蹙,对这些欺压良善之徒显然并无好感。
他脚下不丁不八,身形稳如山岳,双掌翻飞间,依旧是那套朴实无华的南山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