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微微颔首:按预定计划,设置绊马索,弓弩手占据两侧制高点。
当突厥先锋部队冲到隘口前时,迎接他们的是密集的箭雨和神出鬼没的绊马索。
战马嘶鸣着倒下,骑士被甩飞出去。
更可怕的是,娘子军根本不与他们正面交战,只是利用地形不断袭扰,让这支先锋部队寸步难行。
公主,突厥主力已经开始向北移动。副将禀报道。
平阳公主拔出佩剑:传令全军,死守隘口。
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能让一个突厥人从此通过!
西线:井陉关
与此同时,井陉关的城门轰然洞开。李道玄一马当先,身后是经过休整的七千玄甲重骑。
虽然在上次战斗中损失了近千人马,但剩下的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全军听令!李道玄的声音在峡谷间回荡,我们的任务是截断突厥西逃的路线,将他们赶往预定战场!
玄甲军分成三路,如同三把铁钳,迅速控制了西线的各个要道。
他们的重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马蹄声震得山石滚动。
当突厥右翼的仆骨部试图向西突围时,等待他们的是玄甲军严整的阵型。
李道玄亲自率军冲锋,马槊所指,所向披靡。仆骨部的轻骑兵在重甲骑兵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被赶回了主战场。
将军,东面发现突厥主力!斥候来报。
李道玄勒住战马,眺望着远处烟尘滚滚的战场:
传令各军,保持阵型,稳步推进。我们要像赶羊一样,把突厥人全部赶进包围圈。
南线雁门关,突厥大军的正面,冯立站在雁门关城楼上,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突厥军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薛参军,你怎么看?
薛元敬捋着胡须,微笑道:突厥军心已乱,阵型不整,正是出击的良机。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要像牧人放羊,既不能逼得太紧,也不能放得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