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一封,以王庭留守大臣的身份,宣称颉利已死,要求各部立即推举新汗。
苏定方看着这些足以乱真的文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长史这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秦怀谷将文书仔细卷好,塞入信鹰腿上的铜管:兵者,诡道也。我要让颉利的大军未战先乱。
他亲自挑选了二十名擅长驯鹰的士卒,命他们分别带着伪造的文书,骑着快马朝着不同方向出发。
每到一个部落聚居地,就会放出一只信鹰。
三日间,恐慌如瘟疫般在草原蔓延。
一个从于都斤山逃出的牧民,在某个小部落的营地里声泪俱下:
...那秦怀谷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一人一枪就杀穿了金狼卫的防线。
金帐在他掌中燃起的烈焰中化为灰烬...
另一个被释放的俘虏在酒后对族人哭诉:颉利连自己的王庭都守不住,我们凭什么还要为他卖命?
听说突利可汗已经在准备即位了...
更致命的是那些在空中穿梭的信鹰。一只落在仆骨部大营的信鹰,带来了左贤王要求立即退兵的命令;
另一只飞到同罗残部手中的信鹰,却携带着颉利可汗斥责他们作战不力的文书。
就在草原上人心惶惶之际,秦怀谷率领的八千铁骑已经开始了战略转移。
全军听令!秦怀谷的声音在清晨的寒风中格外清晰,立即南下,直插雁门关后!
八千铁骑在草原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调转马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经过连番血战,这支军队的气质已然蜕变。每个士卒的眼神都更加锐利,动作更加矫健,配合更加默契。
秦怀谷一马当先,蹄踏燕的四蹄仿佛不沾地般在草原上飞驰。苏定方策马跟在身侧,忍不住问道:长史,我们为何不趁势扫荡突厥各部落?
记住,秦怀谷目视前方,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击溃颉利的主力。
只要歼灭了他的大军,这些部落自然望风归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