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皇宫,宫禁森严。
但对于已将“踏雪无痕”轻功与对气机感应运用到极致的秦怀谷而言,那些明哨暗卡、巡逻禁卫,形同虚设。
他如同一个融入光线的幽灵,掠过重重宫墙殿宇,精准地找到了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文华殿”。
殿外侍卫只觉得眼前似有微风吹过,殿门无声开启又闭合,殿内已多了一道月白身影。
南楚皇宇文虔正在批阅奏章,中书令屈平侍立一旁低声禀报着什么。
忽觉殿内光线一暗,抬头便见一位手持折扇、面含微笑的锦衣公子立于殿中,距离御案不过十步之遥!
“何人?!”“护驾!!”
宇文与屈平同时惊得魂飞魄散!
殿外侍卫听到惊呼,顿时刀剑出鞘,蜂拥而入,将秦怀谷团团围住,如临大敌。
秦怀谷对周围寒光闪闪的兵刃视若无睹,折扇轻摇,对着御座上的宇文虔微微颔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打招呼:
“陛下日理万机,王某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宇文虔强压心中惊骇,色厉内荏地喝道:“王怜花!你……你好大胆子!竟敢擅闯皇宫禁地!意欲何为?!”
“陛下息怒。”王怜花笑容不变,“王某此来,别无他意,只是近日城中有些关于王某的流言,甚嚣尘上,污耳烦心。
听说源头颇有些意思,特来向陛下求证一二,顺便……送陛下一份小礼。”
“流言?什么流言?与朕何干!”宇文虔心跳如鼓,矢口否认,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的屈平。
屈平脸色发白,硬着头皮喝道:“王怜花!休得胡言!此乃皇宫大内,岂容你放肆!侍卫,还不将此狂徒拿下!”
侍卫们闻言,发一声喊,刀枪并举,便要上前。
秦怀谷叹了口气:“真是无趣。”手中折扇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一股无色无味、却带着奇异甜香的粉末随着扇风悄然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冲在前面的七八名侍卫。
那些侍卫前冲之势陡然僵住,手中兵刃“哐当”坠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向自己的脖颈、脸庞。
脸上露出极其痛苦怪异的表情,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虫蚁在皮下爬行噬咬,痒入骨髓,却又挠无可挠!
他们倒地翻滚,喉中发出“嗬嗬”的怪声,拼命抓挠,顷刻间便将皮肤抓得血肉模糊,状若疯狂,偏偏神智清醒,感受着那钻心的奇痒,惨不忍睹。
殿内其余侍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宇文虔与屈平更是面无人色,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