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一听,心想这可是截胡争宠的好机会,立刻就闯了进来。
谁知一进门,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皇上与那拉嫔你侬我我的场景,而是……
皇上哭丧着脸,一副身不由己的憋屈模样,而那拉嫔青樱,正端着一个碗,强硬地往皇上嘴边送。
那碗里是什么?看不真切!
但那架势……
白蕊姬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毒害君王的戏码,这还得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蕊姬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李玉手中拿着的拂尘,她想也没想,一把夺过那拂尘,一个箭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青樱端着汤碗的手就狠狠抽了过去。
同时口中发出尖利的叱喝:“大胆那拉氏,你敢毒害皇上!!!”
她一边抽打,一边朝着殿外高声呼喊,
“来人啊!快护驾,护驾!!”
“啊!” 青樱猝不及防,手背被拂尘抽得火辣辣地疼,惊呼一声,手一抖,
那碗滚烫的火腿鸡汤连汤带碗摔在了地上,汤汁四溅。
也就在汤碗脱手的瞬间,那股束缚着姜云舒的无形力量骤然消失。
她猛地喘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得……得救了?!
进忠带着侍卫们冲进殿内,迅速挡在了姜云舒身前,形成一道人墙。
侍卫们看着地上狼藉的汤碗碎片和对峙的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警惕地握着刀柄。
白蕊姬指着青樱,声音愤怒:
“进忠,你们来得正好!这那拉氏胆大包天,竟敢谋害皇上!我亲眼所见她强行给皇上灌药!”
青樱捂着火辣辣疼痛的手背,又惊又怒,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辩解:
“皇上明鉴,嫔妾没有做过!这汤最是滋补,嫔妾是想让皇上,保重龙体。”
进忠目光扫过地上仍在微微冒热气的鸡汤,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姜云舒,心中已然明了。
他上前一步,对着青樱:
“那拉嫔娘娘,既然您说这汤是滋补佳品,并无问题……” 他指了指地上那摊鸡汤,
“那不如……就请您亲自用了这碗汤,以证清白如何?”
青樱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进忠:
“你,你只是一个太监!竟敢让本宫……”
“哦?” 一直沉默的姜云舒终于开口了,她缓缓站起身,
“进忠的话不算数……那朕说的话,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