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会意,立刻上前一步,扬声问道:
“秋千上坐着的是哪位?见了我们玫嫔娘娘,还不过来行礼?”
青樱像是没听见,依旧晃着秋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海兰见状,只得先行礼:
“回玫嫔娘娘,这是延禧宫的那拉嫔娘娘啊。”
白蕊姬故意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着青樱,语气充满了嘲讽:
“哦?那拉嫔?”
她故作疑惑地想了想,
“这宫里……有这号人吗?本宫怎么不知道?”
青樱被她的轻视气得脸色发青,终于开口:
“玫嫔得宠这么久,既如此不知礼数吗?”她侧头对惢心道,
“惢心,去给她演示一下,该如何给本宫行礼。”
惢心一脸为难,小声提醒:
“主儿……玫嫔娘娘与您平级,而且……她有封号……”
这按规矩,平级妃嫔相见,只需互相见平礼,何况对方还有封号,地位本就隐隐高半头。
青樱不满地瞪了惢心一眼。
惢心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对着白蕊姬行了个标准的礼,又转身对着青樱道:
“嫔妾永和宫白氏,给那拉嫔请安。”
白蕊姬看着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直接被气笑了:
“演示?”她上前一步,
“你我平级,我尚有封号在身!你一个入宫后便无宠的嫔,凭什么要本宫恭恭敬敬给你行礼?”
她冷哼一声,
“你也配?”
海兰见姐姐受辱,急忙帮腔:
“玫嫔娘娘此话未免太过难听!姐姐到底是潜邸时就伺候皇上的老人了,如今还怀有龙胎……”
“龙胎?” 白蕊姬打断她,笑声更冷,
“她伺候皇上?她伺候过皇上几回啊?” 她的目光扫过海兰,
“还有你,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滚开!”
她翻了个白眼,最后看向青樱的肚子,语气极尽讽刺,
“身孕?呵,这身孕如今在宫里,还少见吗?”
海兰被骂得眼泪直流,拉着青樱的衣袖哭诉:
“姐姐!她竟如此欺辱你,咱们去告诉皇上!她只不过是有个封号而已,比你就高了那么一点点,竟然如此猖狂!”
青樱被海兰这么一拱火,也觉得有理,深吸一口气,对着白蕊姬说道:
“即便如今后宫姐妹大多有孕,也是不同的。本宫与皇上……有青梅竹马之情分。玫嫔还是多多去安华殿祈福,早日自己也怀个皇嗣才是正理。”
白蕊姬瞬间炸了,指着青樱的鼻子就要开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