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在她面前站定,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干嘛?” 他重复着,“你说干嘛?姜,大,人!”
小主,
他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奴才辛辛苦苦在外面,回来连声‘爹’都听不着。这委屈,奴才找谁说理去?”
姜云舒试图讲道理:
“那……那真不是我教的……孩子还小,乱叫的……”
“不是你的错?” 进忠挑眉,
“那些小玩意儿是谁做的?嗯?做得那么逼真,连你闺女都认错了爹!”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姜云舒,你是不是得……负点责任?”
姜云舒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进忠公公想要我怎么负责?”
进忠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眼神暗了暗,声音低哑:
“很简单。”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抚上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掠过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官袍的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一颗盘扣。
“奴才觉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既然这个名分暂时没落实……那不如,先落实点别的?”
姜云舒的声音带着颤:“进忠……你不会累的吗?”
进忠低笑,汗珠落在她锁骨上:“奴才攒了几辈子的力气,就等着伺候姜大人。”
窗外传来打更声。
姜云舒挣扎着想起身:“三更了……”
进忠攥住她脚踝往回拖,叼住她耳垂含糊道:“正好,帮大人醒醒神。”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进忠才支起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
姜云舒瘫在凌乱被褥里,眼睛都不想睁开。进忠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知道谁是你闺女正牌亲爹了?”
怀里的人含糊咕哝一声,直接睡了过去。
晨光透过窗棂时,
四个小进忠窸窸窣窣爬到窗户上,排成一队叉腰瞪视进忠。
进忠瞥了他们一眼,反手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