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羞涩还是紧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生辰快乐。”
进忠听到了,他低笑一声,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羞红的脸,故意拖长了调子:
“太抖了……”
“奴才听不见。”
“再说一遍,姜姜。”
话音落下,姜云舒原本就烧得厉害的脸颊更烫了。
她瞪着他,可那眼神在进忠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勾得他心头发痒。
“你……”
姜云舒想说他得寸进尺,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稍微提高了点声音:“生辰快乐,进忠。”
这一次,清晰了许多。
“嗯,听见了。” 进忠低声应道,声音里满是愉悦。
他的手轻轻落在了蝴蝶结上,缓缓摩擦:
“那……奴才可要开始拆了?”
姜云舒心脏又是一阵狂跳,闭上了眼睛,轻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声。
得到许可,进忠的动作不再迟疑。他小心地解开了那个精致的蝴蝶结。
红色的丝带从他指尖滑落,飘散在两人身侧的地毯上。
没有了丝带的束缚,仅存的那点衣衫也显得更加松散。进忠的掌心贴上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冷?”
他立刻察觉,手臂收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覆盖她。
“不是……”
他的吻重新落下,唇舌交缠间,含糊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逸出:
“姜姜……我的姜姜……”
“终于……”
衣衫被彻底褪去,微凉的空气让她本能地想要贴近他,寻求温暖。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进忠虽然早已通过各种方式……做足了理论准备,但理论与实践终究有差距的。
红丝带已解,坦诚相对。进忠努力回忆着学习资料里的步骤,试图主导这场他期盼已久的……拆礼物仪式。
他俯身,吻了吻姜云舒的唇,试图安抚自己的紧张:
“姜姜……别怕。”
姜云舒其实没怎么怕。
她应了一声,进忠得到回应,信心稍增,开始按照理论进行下一步。
然而,理论与实际的鸿沟很快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