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伴随着一阵腐蚀的声响和一声闷哼,白戾的右臂连同一小半肩膀,竟被那道恐怖的毒光直接消融了!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血肉被腐蚀的焦糊味!
“王玄!!!”白戾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可逃命的念头压过了一切,他借着这股冲击力,速度更快了,像条丧家之犬似的从那道即将闭合的阵法缺口冲了出去,重重摔在赶来接应的石山脚边,浑身是血,狼狈得不行,断臂处更是黑黢黢的,毒素还在一个劲蔓延!
“撤!快撤!!”白戾忍着剧痛和一肚子的屈辱,嘶声喊道。
鹰绝和石山看着几乎成了废人、气息蔫到极点的白戾,再看看那片重新恢复平静、却像吞噬了无数生命的恐怖毒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一波交锋,他们损失了白戾麾下最精锐的亲卫队,连白戾本人都被打成了重伤,断了一条胳膊!而对方,就只出动了一个人!
“鸣金收兵!退回大营!”鹰绝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妖族大军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来的时候气势汹汹,退的时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恐惧。
城头上,青岩城的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王玄站在阵中,望着妖族退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葫芦里新增的近百道妖魂,还有那颗被毒光包裹、正在被炼化的断臂——里面可是蕴含着白虎血脉精华,满意地点了点头。
……
而另一边。
鹰绝与石山领着一众残兵,护着气息奄奄的白戾,跌跌撞撞地退回了那座刚搭了一半的大营。
一进中军大帐,石山便小心翼翼地将几乎不成人形的白戾搁在铺好的兽皮上。此刻的白戾,哪还有半分妖族悍帅的模样?
他右臂连带着肩膀彻底没了踪影,伤口处一片焦黑,弥漫着刺鼻的腐蚀味,五彩斑斓的毒素像活物般不断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逼得他只能耗去大量妖力压制。浑身衣衫破烂不堪,沾满血污与泥土,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好似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