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跟着叹气,黑线蛇毒确实棘手,孙老大夫都说没救,那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正在角落里默默捣药的王玄,却抬起了头。
黑线蛇毒?他那天在荒野里好像吸过一条类似的,味道有点印象。凭他偷师来的知识和自身功法感应,这毒虽然猛,但好像……没那么绝对?
而且,他感觉到那病人体内还有一丝极微弱的生机。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机会来了!
他放下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粉,低着头走上前,小声说:“师傅……那个……我老家山里好像有个土方子,对付蛇毒有点用……要不,让我试试?”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跟看傻子似的看着王玄。
一个小学徒更是直接呵斥:“王玄!你胡说什么!滚回去捣你的药!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孙老大夫也皱紧眉头,不悦地看着他:“土方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乱来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王玄硬着头皮,继续低声说:“师傅,反正……反正您也说没救了,死马当活马医呗?就让我试一下,不成……也坏不到哪去不是?”
那绝望的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抓住王玄的裤腿:“小兄弟!你真能救我当家的?求你!求你试试!出了事绝不怪你!”
孙老大夫看着苦苦哀求的家属,又看看一脸“憨厚”却眼神执拗的王玄,气得哼了一声:“好好好!你要试便试!出了事,你自己担着!别扯上回春阁!”
说完,气得一甩袖子,走到一边冷眼旁观,打定主意要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役怎么收场。
其他学徒也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玄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再废话,让人把病人抬到角落的诊床上。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伤口,又翻了翻眼皮(其实是在感应毒素分布和那丝生机)。
然后对家属说:“需要一盆清水,一把小刀,再要你们一点酒。”
东西很快拿来了。
王玄拿起小刀,在酒里泡了泡,又放在火上烤了烤。接着,运起一丝内力,悄无声息地覆在刀锋上,快速在伤口周围划开几个小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