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蛰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孟晚枫一跳,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这死老头,怒骂道:“你还是人吗?杀了人还要把他的心踩烂?”
“呸!谁让他用假八字骗我!”彻底破防的殷蛰狠狠啐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江晚宁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举动,被那声闷响惊得眼皮一跳,回过神来才开口道:“孙喜儿的八字无误,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骗你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殷蛰头顶。
“你!”亲手把炼丹材料毁了的殷蛰心里恨毒了江晚宁,他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反正总归都是死,不如死前拉个垫背的!
他调动起体内所有残存的内力,不管不顾地一震,那缠在他身上的锁链竟被硬生生绷断了好几环。
殷蛰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杀招直冲江晚宁面门而来,那势头又快又狠,带着临死之人孤注一掷的疯狂。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江晚宁怔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一股力道往后猛地一扯。
云谏旋身抬掌,与殷蛰那只挟着劲风的手掌重重对了一掌。
气劲冲击之下,殷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堂内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
他喷出一口鲜血,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四肢无力地摊开,再也动弹不得了。
而慢了半步的谢霁川也已来到江晚宁身边,一把拉起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两眼,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焦急:“没事吧?!”
江晚宁右手被云谏握着,左手被谢霁川攥着,两只手各在一个人手里,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干巴巴地回道:“呃……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