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都做不到,嘴角僵硬到动一下都难。
命运在这一天内与她开了两个天大的玩笑,最重要的两个人以极度相似的惨烈姿态倒在她眼前。
倒映着五条悟的那只右眼模糊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摔倒在了五条悟身侧。
手指颤抖地停在了五条悟的鼻下,没有生气。
不可置信般,卫宫曈又小心地躲过插在五条悟胸前的那把刀,把手贴在他的胸口、想要感受他的心跳。
没有丝毫动静...他浑身上下唯一还在活动的好像只剩下了不断流出的鲜血。
“悟...?悟我回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声音的颤抖越来越严重,卫宫曈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口中溢出的鲜血阻隔、最终再也吐露不出哀嚎以外的声音。
“呃啊!!!”
高专内的鸟儿在这饱含着惊天痛苦的一声哀嚎下被惊得四处乱飞。
强烈的冲击让卫宫曈一时间失去了语言能力,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用一声声哀嚎宣泄心中的痛苦。但这痛苦太多太浓了,无论她怎么叫喊怒吼都不能缓解。
那颗麻木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每一次跳动都牵连着极致的撕心裂肺、每一次跳动都叫嚣着要杀尽一切。
最后,声带彻底被撕裂、连哀嚎都变成了无声的悲鸣。
血泪一滴滴落在五条悟的脸上,染红了那本该雪白的睫毛。
看上去就像是五条悟也在与她一同痛哭。
不、不对,悟不会哭的。
眼前的场景拉回了些卫宫曈的神志,她颤抖着手抚上五条悟的眼睛,艰难地帮他擦着眼睫处残留的血泪。
可她的衣袖早已沾满了自己的血,越擦五条悟脸上的血就越多、看上去比先前倒在血泊里时还要脆弱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