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正论，你还是留着这些话去跟曈讨论吧、她会爱听的。”

想到平日里夏油杰和卫宫曈凑在一起讨论这些让他生厌的正论的场景，五条悟的神色都染上了烦躁。

“说不定啊，曈也会像这些人似的，把杰你视为信仰也说不定呢——”

五条悟的语气很是活泼，但是任谁也能听出他话里浓重的不认同。

夏油杰低垂下眉眼，视线落在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由卫宫曈亲手制作的项链。

话说出口时带上了不寻常的冷淡。

“够了，悟，你这样很不尊重她。”

“哈？这就是不尊重她吗？！那你把自己的理念灌输给她难道就是尊重她吗？”

此话一出车上的氛围降至冰点，驾驶位上的西川隆真感受到低气压，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这两位祖宗刚刚不是还很和谐吗？怎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要吵起来了？

正当他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缓解氛围时、夏油杰的声音拯救了战战兢兢的西川隆真。

“这也是曈自己的理念，你为什么会认为是被我灌输的？”

五条悟不屑冷笑出声，“一年时间了吧，你也够了解她了吧？她根本就是个不太懂人类情感的人，那些正义的发言哪句不是出自少年漫画，这样的人你是要让我相信她是发自内心想要保护普通人吗？会不会太扯淡了？”

五条悟的话让夏油杰一时陷入沉默。他知道，悟说得没有错。

卫宫曈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归于‘混沌’。她对普通人的感情也很特别，隐藏在和善之下的是大片大片的茫然。在认识他们之前，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真心相待的人，也没有人真心对她，这导致她对人类的了解其实很片面。

也许她并不了解人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但这样的曈却很认同他的理念，想要与他一起走上保护普通人的道路。

夏油杰揉了揉额角，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不影响她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目前为止她想要成为的就是一个活得有意义的好人。她想让世界上的痛苦和危险变少，这绝对是值得鼓励的梦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