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果然有效,卫宫曈在一阵强烈窒息中艰难睁开了眼。入目的就是家入硝子阴沉到了极致的脸,她蹙着眉狠狠瞪了眼卫宫曈。但想到她现在伤重,还是没舍得说出什么重话,只是催促她快点解除掉咒具的负面效果。
提起咒具,卫宫曈一下不安了起来、想起最后自己刺向五条悟的那一剑,心下的慌乱和痛苦瞬间侵占了她的全部心神。
“硝子你快救救悟!他被我..他被我、”
家入硝子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很是森然。
“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倒是你,快点把那个咒具的效果解除掉!”
闻言卫宫曈舒了口气,整个人脱了力重新躺倒在地上、抬手再次结印,也解开了荒野浊对自己的诅咒。
见此家入硝子才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把咒力输出加大,迅速为卫宫曈治疗着可怖的伤口。
卫宫曈也在松了口气后再次陷入昏迷,直到第三天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在一遍遍地重复着杀死五条悟。
他站在原地笑着望着她,像在北海道的那天上午一样,笑得超级开心、满是信任地望着她。
但自己却提着荒野浊冲上前去直接朝着他的脖子狠狠捅了一剑。
好多好多血飞溅在脸上,眼睛全部被五条悟的鲜血淹没。他满脸痛苦与惊诧,望向自己的目光里是满满的疑惑与悲痛。
好像在问:我们不是最重要的羁绊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不、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她没有想杀死悟的,她以为他能挡下那一击的...怎么会这样?
眼前画面扭曲,梦境又开始重置。五条悟扬着笑脸把脑袋搭在卫宫曈的肩膀上,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尖,像是一只渴望主人关注的小狗在撒欢。
但梦里的自己再次皱起了眉头,眼尾染上疯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