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赵德发给你秘书转的五十万，备注是‘咨询费’，对方也可以狡辩是正常的咨询服务费用。” 李主任继续说，“还有那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虽然时间对不上，但没有技术鉴定证明是合成的，只能算是疑点，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林羽握着拳头，心里有些不甘 —— 他以为已经收集得很完整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缺口。

“不过你也别灰心。” 李主任看出了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材料已经足够我们启动初步核查程序了。我们会暗中调查盛景商贸的资金流向，还有张启明和张副主席的关系，同时也会去城南高尔夫俱乐部核实情况。”

“那需要多久？” 林羽问。

“不好说。” 李主任叹了口气，“张副主席毕竟是厅级干部，核查程序会比较谨慎。而且，最近省里正在召开重要会议，我们得等会议结束后才能正式开展工作。”

林羽点点头，心里明白 —— 这意味着他还需要等一段时间，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张副主席和赵德发很可能会有所动作。

“材料我留下了，你放心，我们会保密的。” 李主任把材料重新密封好，放进抽屉里，“你回去后也要注意安全，张副主席既然能施压市局，肯定也能查到你的情况。这段时间尽量别单独行动，有新的线索随时跟我联系。”

“我知道了，谢谢李哥。” 林羽站起身，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坚定 —— 至少，他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离开省纪委办公楼，林羽刚走到车边，手机就响了。是老周打来的，语气急促：“林队，不好了！赵德发的会所开始转移资产了，刚才我收到线人的消息，他们正在搬里面的贵重物品，还有人在销毁账本！”

林羽的脸色瞬间变了：“知道了，你先在省城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林羽立刻上车，发动引擎。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明白 —— 张副主席和赵德发已经开始反击了，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车子刚驶离省纪委门口，林羽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的街角 —— 正是在高速上跟踪他们的那辆车。显然，张副主席的人已经知道他来省纪委了。

林羽握紧方向盘，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而他必须赢 —— 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些被腐败分子欺压的老百姓。

回到车里，老周看着林羽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林队，省纪委那边怎么说？”

“材料收下了，但需要进一步核实证据。” 林羽语气平静，“赵德发那边开始转移资产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不能让他们把证据销毁了！”

车子一路疾驰，往市里赶。林羽看着前方的道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 他必须在省纪委启动核查程序之前，找到更多的证据，堵住那些缺口，否则，张副主席和赵德发很可能会逍遥法外。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省纪委后，李主任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严肃：“书记，林羽送来的材料我看了，证据有缺口，但疑点很多，需要谨慎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似乎在交代着什么。李主任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挂了电话后，他拿起林羽送来的材料，再次仔细翻看，心里暗暗想道：“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