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紧张！”苏暖晴说，“特别专业，特别自信。连陆冰山……哦不，陆总都一直用那种骄傲的眼神看着你。”

林芷糖笑了：“你看得还挺仔细。”

“那当然，我是首席助理嘛。”苏暖晴得意地说，“对了，我们要开始做提案了，时间很紧。”

“对。”林芷糖走到工作台前，“得抓紧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林芷糖进入了工作狂模式。她每天早出晚归，泡在工作室里。苏暖晴也来帮忙，负责搜集资料，整理文件，做后勤保障。

林芷糖先完善logo设计。她从几十个草稿中筛选出三个方向，每个方向都做了精细的调整。

第一个方向是“像素之眼”。眼睛的形状由一个个小方块组成，像数码像素。这个设计科技感强，简洁现代。

第二个方向是“画笔之眼”。眼睛的线条像画笔的笔触，有轻重缓急的变化。这个设计艺术感强，有手绘的温暖。

第三个方向是“融合之眼”。眼睛的左半部分是像素风格，右半部分是画笔风格，中间有柔和的过渡。这个设计直接体现了艺术与科技的融合。

她做了很多变体，调整每一个细节——线条的粗细，形状的比例，负空间的关系……直到每个设计都达到她心目中的完美。

然后是色彩系统。她试验了无数种蓝色和橙色的搭配，打印出来，贴在墙上比较。在不同的光线下看，在不同的背景下看，确保颜色的视觉效果和心理感受都符合“艺眼”的调性。

字体也要精心选择。她试了十几款无衬线字体，比较它们的字形、字重、间距。最后选了一款现代而优雅的字体，但做了一些微调——把某些笔画的末端改成圆弧形，增加艺术感。

版式设计更考验功力。她设计了网格系统，规定了各种情况下的版式规范——海报该怎么做，宣传册该怎么做，网站该怎么做……既要统一，又要有变化。

图像风格也要定义。她画了一套插画示例，有科技感的抽象图形，有艺术感的手绘元素，还有两者结合的创意图像。又找了一些摄影图，示范如何选择和处理图片。

最后是动态设计。她不会做动画，但可以画出关键帧，描述动画的效果——logo如何出现，色彩如何过渡，图形如何变化……

每天工作到深夜。工作室的灯常常亮到凌晨。苏暖晴陪着她，困了就倒在沙发上睡一会儿，醒了继续帮忙。

陆辰逸也经常来，但只是送夜宵，送咖啡，从不打扰她工作。他知道她在全力以赴，他能做的就是支持她，照顾她。

“别太累。”他总说，“身体最重要。”

“知道。”林芷糖总这样回答，但手里的工作从没停过。

周五晚上，陆辰逸又来了，带了林母亲手做的汤。

“阿姨知道你忙，特意让我送来的。”他说。

林芷糖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中午只吃了个三明治。

“谢谢妈，也谢谢你。”她接过保温桶，打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是山药排骨汤，炖得奶白，里面还有玉米和胡萝卜。林芷糖喝了一口，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全身。

“好喝。”她满足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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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喝。”陆辰逸在她对面坐下，“提案做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林芷糖说，“logo定了三个方向，其他系统也基本完成。周末再调整一下细节，周一就可以开始做PPT了。”

“别太赶。”陆辰逸说，“下周三才交，还有时间。”

“我想早点做完，留出时间修改。”林芷糖说，“这是第一个项目，必须做好。”

陆辰逸看着她，眼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骄傲。他的糖糖，总是这样，对自己要求严格，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我相信你。”他说，“但也要注意休息。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芷糖摸摸眼睛：“真的吗？那我要敷个面膜。”

“先喝完汤。”陆辰逸笑。

喝完汤，林芷糖继续工作。陆辰逸没走，在沙发上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处理自己的工作。两人各忙各的，但空气中有种默契的安静。

苏暖晴醒来看到这一幕，偷偷笑了。这才是最好的关系——各自努力，互相陪伴。

周末，林芷糖又调整了一些细节。她拿着打印出来的设计稿，反复看，反复想，总觉得哪里还可以更好。

周一开始做PPT。这是向客户展示的最终文件，必须清晰、美观、有说服力。林芷糖花了很多心思在排版和文案上，每一页都要做到最好。

周二晚上，提案终于完成了。林芷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然后发给苏暖晴看。

苏暖晴看完，眼睛亮了：“糖糖，这太棒了！是我见过最专业、最有创意的设计提案！”

“真的吗？”林芷糖问，“没有哪里需要改？”

“没有，完美！”苏暖晴说，“明天一定能打动他们。”

林芷糖稍微安心了些。她关掉电脑，走到窗前。夜色已深，艺术区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明天，就是见分晓的时刻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尽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