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你应该很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林瑶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力，“多条谋杀，环境污染……任何一条都足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甚至更糟。”

孙宇低着头，不说话，但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们知道你只是听命行事。”秦风接话，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元凶。他们现在可能正想着如何让你永远闭嘴，就像你对马国富和刘鑫做的那样。”

孙宇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日志文件，”林瑶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显示着那个加密文件的图标，“里面可能记录了你和‘上面’的联系方式，指令内容，甚至他们的身份信息。它是证明你被胁迫、甚至可能戴罪立功的关键。”

孙宇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复杂，有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我们打不开它。”秦风坦诚地说，注意着孙宇的反应，“加密太复杂。但是我们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也许不是一个复杂的密码，而是某种……只有你才知道的，看似无关紧要的‘钥匙’。”

孙宇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没有出声。

“想想看，孙宇。”秦风继续引导，语速很慢，“在你接受任务，或者与‘上面’联系时，他们有没有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一句特定的话？一个日期？一个……地点坐标？或者，在你设置这个文件加密的时候，你是否用了对你个人有特殊意义，但别人绝不会想到的东西？”

孙宇的眼神开始闪烁，似乎在努力回忆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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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孙宇。”林瑶加重了语气，“是继续当那个可以被随时抛弃的‘清洁工’，还是抓住这根可能救命的绳子。选择权在你。”

长时间的沉默。审讯室里只能听到孙宇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干涩沙哑的声音开口：

“……日期……不是接收任务的日期……是……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帮他们处理‘麻烦’的那天……”

他报出了一个日期。

老王立刻在电脑上输入这个日期，尝试将其作为密码。失败。

“格式……试试各种格式组合！年月日，日月年，加上符号……”秦风提醒。

老王快速尝试。当年月日以“YYYYMMDD”的格式输入，并加上一个“#”号时——

加密文件的图标闪烁了一下，进度条出现，然后……文件解锁了！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