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血癖?
果真变态的想法正常人不懂。
但也是好事,所以他现在才没有直接杀死自己。
还有周旋的余地。
“明明是一只蚂蚁,却妄想能撼动参天巨树,一直再顽强的挣扎,很有意思不是吗?”
他的眼神轻佻的在祁凡一的身上扫荡,让人不适。
呵呵,搞了半天,拐弯抹角说自己弱呗。
祁凡一低下头,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比不得闻人绝大人,老不死的几岁了还隔这装年轻。
非要跟我们小年轻比试,说出去你好意思吗?”
跟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逼我骂你。
变态老东西。
两人的眼神交锋一瞬又分开。
闻人空低头笑了笑,给自己和祁凡一各斟了一杯茶。
“小蚂蚁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聪明呢。”
他把茶推了过来。
“这个身体您使得惯吗,估计毛病很多吧。”
“还凑合,毕竟都快死了一回了,这点苦痛也算不上什么。”
他抿了一口茶,点了点祁凡一面前的那杯。
“不冷吗喝口茶暖暖。”
祁凡一没打算喝,象征性的端起了杯子示意了一下,另一只手在桌子摩挲着那个小铁盒。
谁知道这茶里面有什么。
好在闻人空并没有注意他,
不过这个时候了,也不能叫闻人空了,似乎闻人绝更合适一点。
如果他没猜错,闻人空的这副身体,不过是一具融了精血的傀儡罢了。
纵使原主修为高强 ,这不完整的秘术终归没那么好使。
这具身体几乎称得上漏洞百出,白发眼盲体寒,闻人家几代的人都没有这样奇异的特征,偏偏他有,可却无人怀疑他的身份,加上他还能动用星月宫的所有天阶灵器。
他本体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