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查到了!”
冯宝平问道。
与此同时,殿中所有人呼吸都浅了几分,心高高悬起,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
“是,那猫兴奋地扑在一个侍女身上不肯下来,抓挠撕咬,看上去与先前发狂的老虎有几分相似!
属下等不敢确认,还请周院首去看看。”
朝中百官瞬间警惕,侍女而不是宫女,便说明谋害豫王之人,或许出在他们之中。
周院首立刻迈步出去,施嵘和江虎紧随其后。
不久,冯宝平两条腿像是着火了一样,往内殿奔去。
之后便听传来一声昭明帝的怒喝,和瓷器碎裂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埋下头,等昭明帝出来。
殿内安静地落针可闻。
“成王,你好大的胆子!”
咚——
他膝盖一软,在昭明帝怒视下跪地。
“父皇息怒,儿臣不知犯了何错…”
“你还敢狡辩!”
昭明帝气得抓起龙案上一支金樽,狠狠掷出去,正砸在成王头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他却连擦也不敢。
施嵘道:“不知成王殿下可否解释,为何王妃的侍女身上,会有鼠蓂粉残留?”
项蘅芷一惊,抬起头看向施嵘。
“这不可能!本宫从未听说鼠蓂粉是何物,怎会用它来害人?”
施嵘不语,静静伫立。
陛下震怒,鼠蓂粉又出现在她的侍女身上,此事成王府已经脱不了干系。
“来人,将这对毒如蛇蝎的夫妇,给朕押入宗人府,严查不待!”
“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儿臣就算有害人之心,也不会如此蠢笨啊…”
昭明帝双眼赤红,忽然抬手抽出江虎腰间佩刀,几步走下御阶,一刀砍掉成王头上的玉冠。
成王猛地一抖,后背瞬间湿透。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豫王若废,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坐上太子之位是吗!
痴心妄想!”
说罢,又一脚踢在成王胸口,叫人将他与项蘅芷一起拖出大殿。
——
盛极一时的寿宴,却在此时,萧条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