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鹤屿离开未央宫后,正见杨禄寻来。
低声在他身侧回禀,“殿下,卫姑娘说她偶感风寒,不能陪殿下去郊外策马了…”
“哦?病了?何时病的。”
杨禄听出他话中隐隐包含的怒意,腰背弓得更低,“说是昨夜不小心吹了风,今日一早便不好。”
“既然她病了,本王岂有不去探望之理?”
这卫家瞧他被废,也开始见风使舵。
什么偶感风寒,他才不信!
这门婚事,不成,也得成!
就在蔺鹤屿出宫后不久,窦雪辞也离开了未央宫。
临近午时,她却并未立刻前往城外去迎接燕国使臣,反倒去一趟大理寺后,才出城去了。
京外驿站
窦雪辞骑在马上,身后领一队禁军,还有玉璇,瞻淇等四人。冯宝平代昭明帝出宫,也在其列。
不远处,黎珩忻从马车里探出头,瞧见了靖国迎接他们的队伍。
当目光落在窦雪辞身上时,眼中惊艳,一闪而过。
英气逼人,雍容高贵,传闻果然不虚。
马车慢慢靠近,停下的瞬间,黎珩忻跳下来。
窦雪辞也下马,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眼。
古铜色的皮肤,棱角坚毅,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些许玩世不恭。
“放肆!来者何人,见我们大皇子,因何不行跪礼!”
说罢,那人又鼻孔朝天,不屑地目光上下打量窦雪辞,说道:“哼,你们靖国竟让一女子前来接我们入城,泱泱大国,难道无人可用了?”
黎珩忻亦不阻止,好整以暇等着窦雪辞如何应对。
“我们靖国自前朝便有女子为官的先例,可见用人不拘一格。
无论男女,只要是有识之士,皆可入朝为官。
不像你们燕国,地薄人稀,人才凋零,所以才未见过女子为官。”
窦雪辞忽而一笑,侧头又说,“本将军似乎记得,前朝女将梁将军打得你们节节败退,到如今也只是我们靖国的附属国,还需年年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