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朕在寿宴上接待他们。”
窦雪辞当即明白,这是昭明帝想给黎珩忻一个下马威,故意拖着暂且不见。
“是,微臣遵命。”
“爱卿可知道,燕国大皇子这时入京,目的为何啊。”
昭明帝忽然问。
“微臣愚钝。”
“平南郡王,左相项崇简,还有京兆府尹和那冯屠,朝廷接连损失几位重臣。
连太子也被废去储位,加之北方蔺靖川叛乱,内忧外患。”
昭明帝目光一凝,盯着窦雪辞又问,“你当真不知他此刻来,是要做什么吗?”
“陛下是说,燕国有趁乱攻打靖国之意?”
窦雪辞试着猜测,昭明帝动了动身子,又半靠回龙椅,说道:“若是此番吴莽和张猛再战败,或许真有此可能。
因而,朕有意叫昭阳和亲燕国。
可惜那孩子被朕宠坏了,不懂以大局为重,哭闹得厉害。
朕知道你们自小亲厚,不如你去劝一劝她。”
“燕国常年酷热难耐,还有瘴气弥漫,民风粗野。
公主千金之躯,不愿前往,也是人之常情,微臣会尽力相劝。”
窦雪辞声音平和,瞧不出异常,可心底却早已结满寒霜。
“如此甚好,燕国虽艰苦,可昭阳身为公主,受万民供养。
便该为百姓,为靖国,肩负起责任。”
“陛下所言甚是。”
昭明帝见她不为所动,却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朕倒还有一事,想问问爱卿的看法。
如今太子被废,朕之成年皇子只有成王与豫王,他们二人,你更看好谁?”
闻言,连一旁伺候的冯宝平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窦雪辞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微臣不敢擅议皇子…”
“无妨,朕恕你无罪。
他们说起来,都是你的表哥,只当亲戚之间,说说闲话。”
昭明帝挥手,探了探身子,似乎十分好奇她的答案。
“成王身为大皇子,稳重自持,心思敏捷。
而豫王殿下,礼贤下士,德才兼备,两位王爷各有所长。
臣,真的分辨不出,还望陛下恕罪。”
昭明帝低笑一声,指着窦雪辞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