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陛下真龙之姿,嫔妾又怎么会看上一小小侍卫?
难道这些年,陛下还看不清嫔妾对您的一片真心吗…”
韦月瑶哭得梨花带雨,咬着下唇,满眼哀求地看着昭明帝。
“哦?那韦贵人又如何解释你送给严骁的靴子?那大小可不是陛下双足的尺寸。
你所谓的真心,就是给侍卫亲手做鞋吗?”
窦皇后嘴角含着笑,眼中却暗藏锋芒。
韦月瑶纤瘦的肩头微微一颤…那靴子是她做给太子的,可不知怎么跑到了严骁那里。
就连今日去看严骁,都是被那个畜生要挟!
他不知从哪里知道了当年换太子一事,以此来胁迫…
见她缄口不言,一副心虚的模样,昭明帝心口怒火顿时翻了上来。
气得一把揪住韦月瑶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朕真是瞎了眼,才会宠信你这个贱人!”
韦月瑶解释的话几乎就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绝对不能在皇后面前说出实情…
只要过了今日,她再找机会告诉陛下,自己是被严骁威胁的,陛下就会原谅她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内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冯宝平见昭明帝正怒火中烧,他居然还如此没眼色。
气得上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狗东西!没瞧见朕在处理要事吗?滚出去!”
那小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跪伏在地上却未走。
硬着头皮,颤声喊道:“陛下!宫外…宫外有百姓闹事!”
昭明帝动作一顿,松开韦月瑶的头发。
“说清楚,怎么回事?”
小内监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禀报:“今日娄驸马带人去京兆府状告护国将军弑母,却被查出那些所谓证人,都是经驸马与京兆府尹许大人买通,故意构陷。
还…还…有太子殿下授意…”
他吓得抖个不停,却不敢不回禀,又说,“如今…如今京中太学和各书院的学子,加上百姓足有数百人,正在…正在宫门前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