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老实交代!窦将军有没有指使过你们苛待先国公夫人!”
“奴婢…奴婢…”
绘春支支吾吾,娄元铎忽然拨弄了一下他腰间的铃铛,那铃铛瞧着做工粗糙,并不像他寻常会佩戴的东西。
“绘春姑娘,可不要助纣为虐。”
一股寒意爬上心头,绘春认命地闭上眼,硬着头皮说,“奴婢的确曾受将军指使,太太在搬去庄子后,将军还曾…
还曾暗示奴婢二人,让太太悄无声息地死…”
话落,围在外头的百姓一片哗然,满眼不可置信。
[去年京中还有传言,说先国公夫人偏疼义女,难道是因此窦将军才心生怨恨?]
[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吧,当真狠毒!]
[我说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点判断力。那小丫鬟定是胡言乱语,我才不信窦将军会是这样的人。]
[这位姑娘说得及是,窦将军为国杀敌,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这样的人怎会是个弑杀生母的恶徒?]
[没错,我也相信窦将军!]
那半大的男孩,被母亲抱在怀里,高高举起手臂呼喊。
人群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一派胡言!”
堂内,琉云气得浑身发抖,瞪着绘春怒斥,“吃里扒外的东西,姑娘平日待你不保,你竟敢信口雌黄,污蔑姑娘!”
万嬷嬷也上前,说道:“大人,这王勋和绘春定是被人收买!
我家姑娘在府里有多敬重太太,谁人不知。
大人只管叫人去查,自我们姑娘回京后得了什么好东西不是先想着太太,给她送去。
哪怕太太为着旁人冷落我们姑娘,还曾听闻妖僧谗言,要烧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们姑娘那也是生生咽下委屈,打落牙往肚子里吞。
这些事,只要找个府里的人,一问便知。”
“窦将军如此聪慧之人,这些表面功夫她当然会做!”
娄元铎咬牙切齿,阴恻恻看着窦雪辞,“可当夜窦家庄子上起火前,窦将军曾去过那里,又作何解释?
天下难道有这样的巧合,你去过一次,便意外起了大火。”
“天降灾祸,岂是人力可以预测。
驸马空口白牙,买通几个下人,就想污蔑本将军?”
窦雪辞凤眸突然一沉,又道:“你父亲残害忠良,被陛下处以极刑,千刀!万剐!
驸马这是心有不甘,替你父亲报仇来了。”
她故意将千刀万剐四个字咬得极重,此言一出,娄元铎脖颈上几根青筋顿时暴起,怒火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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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驸马是看不惯你这弑母的蛇蝎女子,与我父亲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