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鹤屿心中怕马尚强出事,再同俞鸿一样,牵连他被群臣弹劾,因此不敢逗留。
与卫乘歌说好后,便快马赶回东宫。
路上,又叫杨禄安排人尽快查清,刑部抓马尚强到底因何缘故。
不多时,蔺鹤屿赶回东宫,刚进去,就见太子詹事李顺宰迎面而来。
“殿下可算回来了。”
“李大人是知道发生何事了?”
“臣也是刚刚打听清楚,急忙赶来回禀殿下,此事恐又是冲殿下来的!”
蔺鹤屿呼吸更重了几分,他亦是这样猜测。
马尚强是他举荐到军中的,回京后,也不止一次出入东宫,这些众人都看在眼里。
若是马尚强当真是北狄细作,督察院那群人定会旧事重提。
俞鸿那事,还可以分辨说是受他蒙蔽。
如今马尚强却不好撇清,毕竟是他一手提拔之人。
李顺宰也是知道这点才如此惊慌,又说,“起因是马佥事身边有个叫钱达的,被人截获与北狄通信的密函,送至刑部侍郎孙大人手中。
孙大人当即抓了钱达,又在他家中搜出不少物证。
连钱达此人,竟然都并非我靖国人,身上留着一半北狄血脉。”
“既然确定钱达才是北狄细作,又与马佥事何干?”
蔺鹤屿蹙眉问道。
“钱达在战前泄露军中机密,若非窦大将军发觉,此刻云水城,烬云关,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殿下细想,钱达当时不过一军中七品总旗,他所知消息从何而来?
加上刑部又在钱达家中搜到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他这些年送给马佥事的金银。
还有钱达的妹妹,不久前,嫁给了马佥事做妾!
连那北狄五王子意图提前拿下云水城,夹击烬云关的计策,殿下不觉得熟悉吗…”
李顺宰说罢,连忙垂下头,不敢去看蔺鹤屿阴沉的脸。
“李大人觉得此事,出自谁的手笔,成王还是窦雪辞!”
蔺鹤屿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臣不知…不过,那孙大人乃左相门下,二人之间有师徒之谊。”
李顺宰不敢贸然揣测,但孙茂和项崇简的关系摆在明面上,他不说,蔺鹤屿也会知道。
“派人盯着刑部那里的动静,一旦有消息,即刻来报!”
蔺鹤屿思虑再三,也更偏向是成王因项崇简一事,故意报复,意图拉他下水。
孟家旧仆是先进了东宫,才进的京兆府。
成王只要一查,便会知道。
同时,成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