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去地底下先给姑爷探探路,将来,也是要在一处的…你说她怎就这样傻啊…”
鲍氏这番话,说得窦思笃跟着红了眼,心中越发念尤蕙娘的好。
转头哀求地看向三太太,说道:“母亲,您就去接蕙娘回来吧。
儿子从未求过您什么,只有蕙娘陪着我,儿子才能活得下去…”
“哥哥!你怎能这样说?母亲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还不如那才过了几个月的?”
窦竹音又气又惊,怪道平日里底下婆子常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有这样的人!
“你闭嘴!平日里就是你总与蕙娘拌嘴,才叫她处处不顺心!”
窦思笃抬手指着窦竹音怒斥,说罢猛咳了两声。
陈氏听儿子为了那尤蕙娘,连自己的妹妹,亲娘都不顾了,越发心寒,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
窦雪辞这里,已经吃了半碗茶,才看够了戏,放下茶盏。
“听哥哥的意思,是宁愿要她,不要这一大家子了。”
鲍氏一听她话里的意思,顿觉不好,“将军…”
“放肆!我们将军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儿!”
玉璇忽然瞪着她,怒斥一声。
窦雪辞轻飘飘看了一眼鲍氏,又说,“若真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我也不劝哥哥。
只有一样,这家里刚清净,是断断容不下兴风作浪的妖魔。
你若爱她,不肯休妻。
我今日便做主,将你们分出去住。
从此以后,一概与国公府再无牵连。”
“这怎么成!”
鲍氏顿时急了,窦思笃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出息。
他们将女儿嫁过来,可不是真像口里说得那样一片痴心,打得自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主意!
“将军虽说承袭爵位,可毕竟这是三房的家事。
你做妹妹的,遑论还是姑娘,怎好插手!
这上下嘴皮子一碰,还要将人撵出去,未免太狠毒了些!”
鲍氏气昏了头,那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也意识到有些不对。
眼前的毕竟不是普通姑娘家,是有官职,有爵位的。
待要描补,可已经晚了…
窦雪辞只是微微合眼,唇边漾起一丝冷笑。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