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姐觉得这个帮手如何。”
窦雪辞笑道。
“将军看上的人,自然不凡。”
秦十安还在怔愣中,秦绾绾没好气地撞了下自家哥哥,说道:“兄长,将军这是肯收下你了。”
秦十安猛地瞳孔瞪大,站起身时将椅子都碰倒了,朝窦雪辞恭敬拜下。
“某愿追随将军,万死不辞!”
“你们父亲可是因本将军而死,难道不恨。”
窦雪辞虚扶一下,叫他起身。
“不瞒将军,父亲此人胆小如鼠,却又自私自利!
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保我性命,实则是怕他自己死于北狄刀下。
且这些年在外花天酒地,从不洁身自好。
若非仅有我与妹妹两个亲生骨肉,他早将我们的母亲休弃!”
窦雪辞微微颔首,这话倒是不假。
后来在太守府内的确找到不少秦太守的妾室,总有十来人,个个年轻貌美。
“秦十安,你如今虽无法科考,但未必此生都没有做官的机会。”
外头忽然传来阵阵骂声,窦雪辞走去窗棂边,声音淡淡的。
街道上,是娄世铮的囚车经过,今天是他处刑的日子。
秦十安闻言,若非还有外人在场,真想原地蹦上两圈,心口扑通通狂跳。
忽而又见孟君棠也起身走去了窗边,想起窦雪辞方才叫她“孟姐姐”…
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在京中打听窦雪辞的过往时,便听说过孟家后人孟君棠之事。
那时也曾猜测,孟君棠脱罪,文人联名上书,背后定有人谋划。
如今看来,正是窦雪辞所为!
这下更加兴奋,他自幼就倾慕孟老才华,真乃当世大儒!
如今竟有幸见到他的后人,更何况,孟君棠的才名,亦广为流传!
“孟姐姐,此事由秦先生协助你,我还有事,便先去了。”
窦雪辞的目光始终不曾从娄世铮身上移开,今日必要亲眼看着他死!
一句秦先生,又让秦十安心口狂跳,忙不迭点头。
燕彩儿再次端着汤回来时,已经不见了窦雪辞…
——
皇城西市的刑场周围,人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