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宝庆嫁给娄元铎一事上,二人曾起过龃龉。
从前,他对娄世铮何等信任,朝中文武谁也及不上!
害死你父亲,定是他暗中授意!否则娄世铮堂堂郡王,他做什么要去嫉恨一介外臣?”
窦皇后笑意不达眼底,泛着骇人的寒意。
又说,“只怕他也知道你会往此处想,从今往后只会更加防范,不趁早下手,窦家依旧寸步难行。
若本宫猜得没错,这次他也只会封你一个虚名,不加以任何实权。”
“是,臣也是这样猜测。”
窦雪辞说话间,脑中快速思虑,还是决定将蔺靖川假死一事,转告姑母,也好叫她有个准备。
于是挥退方姑姑后,二人说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将计划全盘托出。
窦皇后心中惊诧不已,没想到那个被兄长养在身边许久的义子,居然是皇太孙…
可转瞬,又是一阵大喜,她正愁师出无名!
“如此正好,打着拨乱反正的旗号,那些先皇旧臣若是知道,只怕还有倒戈的。”
可细想想,又打量着窦雪辞,眼眸沉下来,“辞儿,你别怪姑母多心,本宫只怕你走了本宫的老路。”
“姑母尽可安心,臣心中明白。”
窦皇后见她胸有成竹,才安心一些。
“如此就好,本宫还有一事要同你说,太子要择选新的太子妃了。”
窦雪辞一惊,说道:“庄婉卿死了?”
“还没有,可昨日太子上奏,说查出太子妃身染寒症,此生无法孕育子嗣。
陛下为子嗣考虑,允了太子的请求,不日贬黜太子妃的圣旨就会下发。”
蔺鹤屿早大军几日回京,因遭群臣弹劾,被昭明帝勒令在东宫思过。
倒是叫他发现了庄婉卿身上寒症的事,正好有借口发难。
“姑母可知陛下看上了谁家。”
窦雪辞问道。
“勇国公的孙女,卫乘歌。可眼下看,却未必是她了。”
“不,只怕还是她。”
窦雪辞明白窦皇后所指为何,平南郡王妃就是勇国公的女儿。
昭明帝不处置娄世铮的家人,也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