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鹤屿端坐于主位,左右两侧是窦雪辞和霍景川。
乌尔禾忽然起身,端起酒盏满脸堆笑,“殿下,我听闻汉人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
王上百般叮嘱我等转达敬意,愿两国能够化干戈为玉帛,敦睦邦交!”
蔺鹤屿却只是不冷不热地端起酒盏,虚应下来,连一口都没喝。
乌尔禾眼角皱纹更深,眸底阴鸷一闪而过。
同时,一群身着彩纱,赤裸的足踝上系着金铃的北狄舞女入内。
她们随着乐声翩跹起舞,腰肢柔软如蛇般,眼波流转似水,在烛光摇曳下美得像是从壁画上走下来的画中人。
俞鸿顿时微微坐直了身子,往前探去,目光黏在那些女子赤裸的腰身上。
酒至酣处,她们的舞姿愈发狂放,彩袖翻飞,香风弥漫。
连坐在主位上的蔺鹤屿都露出几分笑意,只是并不见十分沉迷。
“殿下,这十人乃我北狄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
若是殿下不嫌弃,就将她们带去,侍奉在殿下身侧。”
说罢,指向其中一位,“乌雅,还不快给太子殿下斟酒。”
叫做乌雅的女子,轻移莲步上前,蜜色的皮肤细腻莹润,身姿妖娆仿若无骨,妩媚又带着几分野性。
乌黑的长发编成数条细辫,其间编织着打磨光滑的绿松石和细小银珠。
随着她的走动,宝石闪烁,与眼中流光相互辉映。
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连窦雪辞都格外看了两眼。
乌雅坐在蔺鹤屿身侧,极其热情地贴向他,“殿下英姿,乌雅倾慕已久,还望殿下垂怜。”
离近看,越发能感受到乌雅那摄人心脾的美貌,眼睫每一次轻颤,都仿佛在人心尖上搔了一下。
蔺鹤屿并非沉迷女色之人,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动了一丝留下乌雅的念头。
乌尔禾见蔺鹤屿除开乌雅外,再不看其余女子,当下明白。
挥手叫另外九名舞女入席,伴在其余将领身侧。
有一人刚要贴着霍景川坐下,便被他锋利如刀般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
“滚。”
“真是个木头,瞧霍将军把这小美人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实在是不解风情,过来,到本监军这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