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滚开!”
他面对宝庆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好脸,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时常因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就对院中下人非打即杀。
短短时日,府里已经抬出去六具尸体…
宝庆不怒反笑,“你看你又急,被本公主说中了?
要我说,你跟太子哥哥一样,都是猪油蒙了心。如今一个想方设法,要将窦雪辞收入麾下。
一个整日借酒消愁,心如死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都是活该罢了!”
宝庆那张婉约清丽的面容下,藏着一张能杀死人的利嘴。说出一句话来,常常能将人气得半死。
娄元铎自知说不过,提起酒壶猛灌了一大口,全当宝庆不存在。
于此同时,国公府内
老太太领着府中众人接了圣旨后,恭恭敬敬请入祠堂供起。
“窦家先祖保佑,将星再临,长媳齐氏,死后终有颜面去见各位列祖列宗了…”
她跪在蒲团上,喃喃自语。
祠堂内香火缭绕,跳跃的烛光在老太太苍老的脸颊上忽明忽暗。
后头跪着一排排窦家子孙后代,连宗族之中长辈也齐聚于此,一个个面色潮红激动,与有荣焉。
三房之中,三太太陈氏身侧跪着一个生面孔。
半月前,三太太的嫡子,那个歪在榻上病恹恹的窦思笃娶妻尤氏蕙娘。
尤家是年前才入京的,尤家大老爷时任正四品太仆寺少卿之职。
因窦思笃身体的缘故,能娶到这样门第的女子,加之尤氏还生得十分美艳,实属意外。
不过,尤氏并非尤家嫡女,而是妾室所生。
三太太一心想给儿子留个后,便不在意这些,娶了尤氏过门。
这边祠堂里,众人散去,各回自己的院子里。
尤氏坐在陈氏屋里半晌没有离开,忽然说,“太太,我瞧几个族里长辈的意思,竟是暂且不为咱们家大姑娘择婿了?”
关于窦雪辞夫婿的人选,宗族那边一直没有放弃,不断挑选适龄的男子。
可在皇帝圣旨下了之后,不知为何,今日竟没有再提此事。
窦竹音陪在三太太身边,听见尤氏竟然问起窦雪辞的婚事,心中立刻警惕起来。
“嫂子问这个做什么,大妹妹一向有主意,不该咱们管的事儿就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