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去!”
霍景川知道劝不住,走到窦雪辞身侧,弯腰蹲下仰视着她,目光坚如磐石。
两日后,巫溪山下。
霍景川装扮成普通亲兵护卫,紧紧跟在窦雪辞身后。
贺兰博早早在此等候,身边也只跟着一名护卫。
他摆了一张简单的桌案在前,上头放着一壶好酒,和几道北狄特色菜肴。
卸下甲胄的窦雪辞,只着一袭红色暗纹劲装,墨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高高束起。
边关漫天黄沙,将她原本在京中养得白皙柔嫩的肌肤,磨得已经有些粗粝。
可却半分不折她的容颜,比之从前雍容华贵的模样,如今锐利难挡,眉间英气更盛。
“窦将军要不要尝尝我们北狄的烈酒,比之你们靖国的酒如何。”
贺兰博亲自斟上一盏,放在窦雪辞面前。
“大王子不必绕弯子,本将军时间有限。”
“呵呵,窦将军快人快语,这一点,倒是不像靖国女子,矫揉做作!”
贺兰博笑着打量窦雪辞,如此近距离,他才能看清窦雪辞的容颜,比之他们北狄第一美女不遑多让。
若能驯服这样的野马,岂不是两全其美,于是心下动起念头。
“我靖国女子百花齐放,有聪慧伶俐者,有豪放不羁者,有雷厉风行者,亦有温婉如风者。
包容万千,花成花,树成树。
大王子所言,实在狭隘至极。”
窦雪辞声音不高,平稳叙述着,眉眼之间却自信又张扬。
贺兰博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女子都喜欢别人夸她特别。
少顷,才说道:“那本王子有机会还真要去靖国好好领略一番。”
话中意思,不免有轻视靖国女子之感。
窦雪辞脸色不愉,凝眸一片冰寒。
“大王子约本将军前来,若只是为了说这些,恕不奉陪!”
见她起身离开,贺兰博当即出声:“窦将军,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你父亲到底死在谁手中吗。”
窦雪辞瞬间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贺兰博。
“别急,窦将军请坐。”
又道:“都说是我北狄细作潜入军中射杀了你父亲,可那一箭,根本没有射中!
此事,恐怕全天下,除了真正的凶手,也只有本王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