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耳根轰然烧起,瞬间蔓延全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才勉强抑制住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悸动。
望着窦雪辞的背影,低声呢喃,“阿辞经纬之才,纵横捭阖,我亦心向往之。”
须臾,猛得一夹马腹,便如离弦的黑色闪电窜了出去,追赶窦雪辞的背影。
一夜无话
翌日,窦雪辞刚刚醒来,便听见营帐外的争吵声。
“我二人亲眼所见你欲偷看玉璇和雪露,还敢不认!”
川泽和瞻淇一早经过玉璇二人的营帐,却瞧见马校尉在外徘徊,时不时探头。
“放屁!老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两个毛儿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送给老子暖脚都嫌磕碜!”
当初蔺鹤屿想换下霍景川不成,却送了两个校尉入军营,其中一个便是马尚强。
雪露冲出来后,一拳打在他眼睛上,这会儿跟个独眼龙一样。
“你目无军纪,殴打同僚,本校尉还要去监军那告你们一状呢!”
他一副无赖样,肆无忌惮地叫嚷。
“明明是你先偷看在先,军中怎会有你这等无赖流氓,简直丢我靖国将士的脸!”
瞻淇怒道。
“哼,口说无凭,谁瞧见老子偷看了?反倒她打人时,可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老娘今日非打得你满地找牙!”
雪露气急,正要冲出去,玉璇赶忙拦住她。
若真再打起来,有理也说不清了。
马校尉见状更加得意,甚至十分挑衅地扬了扬眉。
目光猥琐,上下打量着玉璇和雪露,又说,“女子之身,怕这怕那的,还敢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上前线!
不如回家找个男人嫁了,相夫教子,传宗接代才是正经事!哈哈哈哈!”
他身后跟随的将士,纷纷大笑,哄闹着,时不时冒出几句污秽。
俞鸿赶来后,见状问道:“一大早的不收拾行囊,聚在这里做什么?”
马尚强立刻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俞监军请看,大将军身边的近卫无故将末将打成这样!若不处置,军法难明啊!”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雪露气得眼中几乎要喷火,恨不能抓着那马尚强按在地上,狠狠暴捶一顿!
“闭嘴!”
俞鸿一眼瞪过去,怒道:“你当军中是什么地方,胆敢殴打同僚!
来人,将她带下去打四十军棍,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