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姚尚书经过窦雪辞,还冲她笑道:“听闻前两日将军去了一趟东宫,不知可有见到小女,她如今还好吗。”
“有姚尚书这样的父亲在,侧妃娘娘在东宫自然安好。”
“哈哈,这天下父母,岂有不为儿女奔波劳碌的。”
又一顿,想起什么般,“瞧本官这张嘴,勾起将军的伤心事了。
若国公爷在世,也定会如本官这般为将军打算。”
“姚尚书应该庆幸!”
奉国将军鲁源盛,不知何时站在姚尚书身后,语气森冷,似带着杀伐之气。
“若国公爷在,凭你这句话,走不到家中,便会被打断腿。”
“你!鲁将军这是威胁本官吗!”
“本将军说句实话而已,姚尚书胆子未免太小了。”
鲁源盛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十分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又冲窦雪辞说,“大侄女,不妨一路走吧。”
“是,将军请。”
“怎么还生分了,从前你这丫头可是敢骑在本将军头上的人!
本将军记得你小时候淘气,差点一把火把本将军的头发都烧了。”
鲁源盛自顾自说,却没瞧见窦雪辞老脸发烫…
二人一直走到宫门前,才各自分开。
当日下午,蔺鹤屿刚出东宫。
后脚便传出消息,成王府侧妃夏氏,被人状告联合夏家开设赌场,私放印子钱,还将一户人打死了。
八口人,只有一人当夜不在家中,侥幸活了下来。
便是他,将夏家告上大理寺。
窦雪辞得知后,并未插手,叫他们兄弟狗咬狗去吧。
只是不知这一世成王是不是还会轻易被扳倒。
“将军,三姑娘来了。”
雪露进来,说道。
“请进来吧。”
三太太为窦明熙说亲,她那娘家侄儿前两日就已经到京中,和窦明熙也见过了。
雪露出去,又引窦明熙进来,上了杯茶。
“大姐姐…”
窦明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我听三太太说你已与陈家公子见过,是不喜欢吗?”
想了想又说,“若是不喜欢,我叫三太太再帮你看看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