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还有大长公主的亲弟弟先太子,都是死在昭明帝手里。
“将军,公主府到了。”
玉璇看向外头,说道。
窦雪辞昨儿就往大长公主府送了拜帖,门房瞧见她,并不意外。
“窦将军,公主命奴婢在此迎接贵客。”
公主府的掌事姑姑见窦雪辞下了马车,上前行礼。
“劳烦姑姑。”
说话间,那掌事姑姑带窦雪辞入了公主府,刚一进去,便听到极好的乐声。
“好雅的笛声。”
窦雪辞赞道。
那姑姑轻笑一声,“是府上新来的乐师,殿下十分爱好音律。”
走近后,窦雪辞一眼望去。
暮春三月,大长公主府后院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积云堆雪般缀满枝头。
大长公主斜倚在一张紫檀木嵌螺钿的软榻上,身下垫着厚厚的秋香色闪缎软枕。
乌发绾成简约的低髻,只簪一支羊脂白玉的鸾鸟步摇。
年轻的乐师就坐在不远处的白石凳上,横着一管青玉笛,正凝神吹奏。
大长公主指尖无意识地,轻轻随着曲调起伏叩动。
窦雪辞未曾惊扰,立在海棠树下,等那乐师吹完一曲才上前行礼。
“微臣见过大长公主,公主金安。”
大长公主闺名蔺青葙,慵懒地动了下身子,撑着头看向窦雪辞。
“起来吧,每次有窦将军在的地方,总有大事发生。不知今日找本宫,又是为何。”
窦雪辞微垂着眼,假装听不懂她话中深意。
掌事姑姑搬了个绣墩过来,大长公主挥手,叫她坐下。
“殿下快人快语,微臣便不绕弯子了。
殿下应当知晓女学之事,微臣斗胆,想请殿下任女学山长。”
“窦将军自己捅破了天,叫本宫来给你收拾烂摊子,打得好主意啊。
只是可惜本宫向来不管这些闲事,若为这个,窦将军还是请回吧。
你找本宫,还不如去找皇后娘娘。”
说着懒懒地翻了个身,闭眼假寐。
窦雪辞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