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却是曹齐恒指着她,叫她去死!
口口声声,说大奶奶才是他的母亲,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贱人…
自那时起,她心中便已经没了这个儿子,余下的,只有求生的欲望。
直到不久前,一个姑娘悄悄潜入她的院子,同她说有办法救自己出去,只是需要她当众揭发崔氏的真容,和女学内幕。
“将军明鉴,妾身当年自女学结业,并未接受崔氏安排。
而是想独自前往各处,浏览风土人情,立志写出一部旷世奇作来。
可崔氏,却借为妾身送行为由,在酒水中下药!
妾身醒来,便已经在侯府内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从此,不仅要日日承受曹牧承的殴打,还要为他捉刀代笔!”
“贱人,你敢污蔑本世子!”
曹牧承目眦欲裂,直接拔出身旁家丁腰间的佩刀,就朝吕相宜杀过去。
雪露见状,直接飞身过去,一脚将曹牧承踢飞。
窦雪辞浅笑道:“曹世子还要当街杀人不成。”
曹牧承倒在地上,气得怒吼,“她是本世子的妾室,要杀要剐,干你何事!”
“吕娘子虽为你的妾室,可本将军记得吕娘子乃良民出身。
你杀她,便犯靖国律法,本将军如何管不得。”
窦雪辞直接挥手,叫玉璇和雪露一左一右挡在吕相宜面前。
“吕娘子有何冤屈,尽管说。
本将军在此,今日谁敢上前一步,杀!”
最后一个字,如惊雷炸响。
崔氏慈悲的面容上,露出不合时宜的阴厉,叫人毛骨悚然。
“相宜,我知道你委屈。
恒儿年幼,被教得没规没矩,正是需要人引导的时候。
不如这样,将他送回你身边,由你亲自教养可好。”
“哼,有你们这些毒蛇在旁,耳濡目染,我纵有天大的本事,也自问养不好他!”
吕相宜无视景阳侯府众人想要活剐了她般的眼神,朝窦雪辞说,“妾身要检举!崔氏身为女学山长,近年来却利用我等学子为她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