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本将军能否一见,可慰仰慕之情。”
景阳侯世子曹牧承一直站在崔氏身侧,忽然听人说起吕相宜,眉心瞬间蹙起。
崔氏却笑说,“难得她入了将军的眼,只是可惜,相宜月前感染风寒一直未好。
大夫说不能见风,也怕过了病气给将军。
不如等等,相宜身子好了,我再叫她去国公府给将军请安。”
窦雪辞笑而不语,目光落在曹牧承身上,不知为何吓得他直冒冷汗。
闹成这样,景阳侯府外已经不知何时人越聚越多,其中有一位书生打扮的清瘦男子,忽然说。
「老夫人这话像是推辞之语,还是说吕娘子也遭迫害,才不能见人!」
话落,又有人出言。
「某亦曾看过吕娘子的诗句,真乃当世大才,只恨无缘一见。」
「曹世子也颇负盛名,这些年所作诗词,广为流传,可惜多为伤春悲秋之语。」
「兄台所言,某亦有所感,只觉得诗虽好,却有些女气…」
周遭议论纷纷,曹牧承面色发白,后背已然湿了大片。
强作镇定,怒道:“诗而已,还分什么男气女气。”
窦雪辞闻言,却摇头,“可本将军看过从前曹世子所作诗句,与如今风格大相径庭。这转变,是在吕娘子入府后半年才有的。
不知曹世子是否受了吕娘子启发,才改了风格?”
围观众人中,最先开口那清瘦书生,也说,「诸位可觉得曹世子的诗词,有些像从前吕娘子的诗!可比之又少了些钟灵毓秀之感,空洞乏味!」
「正是正是!兄台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忽然有人念出一首曹牧承从前的诗,和如今的诗句做对比,简直天壤之别。
「难不成,曹世子后来所作,皆是吕娘子代笔!」
一石激起千层浪,景阳侯府众人神色越发沉重。
那崔氏,原本生得慈眉善目,此时眼神竟有些狠辣,盯着窦雪辞。
“老夫人,您瞧瞧,这些人就是爱胡乱揣测。”
窦雪辞嘴角扬起,又说,“与其叫他们闹下去,不如请吕娘子出来,亲自证明曹世子的清白。
否则景阳侯府百年清誉,岂不毁在世子一人身上。”
崔氏如今哪里还不明白,窦雪辞分明是故意找茬。
她要见吕相宜,无非想借吕相宜之口,揭发女学的确存在龌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