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只寻到七户人,快马加鞭,今儿一早进的京。”
“好,送他们去景阳侯府,我倒要看看,咱们那位京中大善人,女学山长还要怎么狡辩。”
雪露狠狠点头,一脸迫不及待。
半个时辰后,景阳侯府外
窦雪辞坐在马车上,看着大批人涌向景阳侯府大门前。
“什么人,站住!这里是景阳侯府,你们要做什么!”
门房见来人气势汹汹,斥道。
为首的男子满脸横肉,身上穿着皮毛制作的衣衫,瞧着应是猎户出身。
他后头,跟着十几口人,大多都是老弱。
“叫你们老夫人出来!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为何我妹妹三年前自女学结业后便再无音信,我妹妹曾传信,说她受夫子看重,结业后或能成为一名画师。
可自那后,整个人便消失了!”
又有一位鬓发花白,佝偻着背脊的老太太说,“还有我老婆子那可怜的孙女,怎么好端端出来念书,人就没了啊…”
“我听说你们女学以介绍学生到外地谋生为由,实则是将人拐卖去了!
家姐一年前便是说去了河州,之后再没有消息!”
一个跛脚的年轻人上前,哭道。
“就是,还有我家孙女!”
“我家妹妹也是!”
“还有我苦命的女儿啊…”
众人七嘴八舌,哭喊声一片,“请景阳侯老夫人出来说清楚,我们的家人究竟去了哪里!你们是不是借女学之名,拐卖良民!”
景阳侯府门房见事态愈演愈烈,悄悄派人去府中请示。
“大家别急,我们老夫人那在京中谁不知道活菩萨一样的人物!怎会拐卖良民,你们可不要听风就是雨。”
为首那猎户却不信,继续叫嚷,“少废话!既然没有拐卖良民,那我妹妹去了何处,叫你们老夫人将我妹妹还来!”
“你这莽汉!谁知道是不是你妹妹出去攀了高枝儿,不想认你这穷哥哥,才不传信回家。”
其中一个门房话刚出口,那猎户直接挥起拳头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一拳头打得他门牙顿时掉了好几颗,满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