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雪辞忽然抬眸,一丝精光从眼底划过。
她想起上辈子死后,曾见过庄婉卿成了景阳候老夫人之后的女学山长。
若庄婉卿知道女学内幕,那太子想必也知道。
可先前,并未见蔺鹤屿同女学有过牵连,是在登基后才叫庄婉卿接管的女学。
如此一想,康老王爷为谁做事,昭然若揭。
“孟姐姐,我有一事要你去做。”
“但凭将军吩咐。”
窦雪辞与她仔细分说后,孟君棠离开了国公府。
翌日,窦雪辞去了一趟大理寺见窦明怀。
她离开后不久,大理寺外,陶芳菲带着她两个妹妹出现。
跪下大喊,“民女扬州府杨家义女陶芳菲,前来为窦家二爷鸣冤!
窦家二爷只身犯险,为救我等苦命之人出魔窟,却反遭歹人陷害入狱!
我等良心难安,不能眼见恩公落难,而无动于衷,特来鸣冤!”
近日窦明怀纨绔之名传遍京城,连带窦家都被人议论,说护国公后继无人,子孙作乱。
而今陶芳菲大庭广众之下喊冤,竟有为窦明怀正名之意,顿时引来百姓纷纷围观。
大理寺内来人,将陶芳菲等人带进去。
大理寺卿赵大人匆忙升堂,询问陶芳菲因何喊冤。
陶芳菲满脸悲壮,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哭道:“回大人,二爷当真冤枉啊!他因当初在京城与我还有死去的诗语妹妹有旧。
听说我们被拐卖到扬州府,特意赶来相救,哪知落进杨家的陷阱里,反被人污蔑卖官鬻爵!”
大理寺卿听得满头雾水,怎么又牵扯上拐卖案。
“你且仔细说来!”
陶芳菲抹去泪水,按照窦雪辞替她捏造的故事,一一说来。
除去她们的确是被女学夫子拐骗去的扬州是事实,窦明怀的部分则美化成了一出救风尘。
“那夜二爷同诗语妹妹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只是在一处商议如何逃出杨家,哪知第二日被杨家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