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窦雪辞轻笑出声,二人对视一眼,激动地握住彼此的手。
“先带我去看看那三个人吧。”
瞻淇伤重,窦雪辞没叫他跟着,川泽带窦雪辞去到后院,院门外还有金家的人把守。
推门进去,那三人听见动静,顿时警惕地回头。
瞧见是川泽,才放松了些。
“这是我们家大姑娘,有些话要问你们。”
川泽看向三人中身材微微高挑些的女子,另外两人抓着她的胳膊一左一右,分明是将她看做了主心骨的。
“你叫什么名字。”
窦雪辞问道。
“民女姓陶,名芳菲,这两个是我的妹妹,茵儿,小月。”
窦雪辞忽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好名字,你读过书?”
陶芳菲眼眸暗了暗,“是,读过几年。”
“在京城读的,你出自女学。”
陶芳菲有些惊讶,没想到窦雪辞竟然三言两语就猜到她曾在女学念过书。
于是点头,并不否认。
这其实不难猜,她官话说得十分流利,只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地区口音,明显在京城待过很久,有意学了的。
又看着出身并不富贵,可却读过书,那便只有是从外地来京中女学读书的。
“既然如此,你该有谋生的手段,又为何做了杨家义女。
前朝梁朔云将军开办女学至今,学院内大多是贫民出身的百姓。
除读书认字外,也教厨艺,绣工等各种谋生技能。”
窦雪辞仔细看着陶芳菲,见她眼中忽然闪过浓烈的恨意,心下越发好奇。
昭明帝自上位后,并未将女学取缔,反而十分看重。
如今女学山长,乃是景阳侯府的老夫人,也是京城有名的大善人。
“民女可否知道姑娘出身何处,否则,接下来的话姑娘听了,对自身未必有益处。”
窦雪辞轻笑一声,“我姓窦,出自护国公府。在杨府上出事那位,是我族兄。”
陶芳菲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盯着窦雪辞。
“您是护国公之女!”
窦雪辞哭笑不得,父亲大名还真是好使。
“可以说了吗。”
陶芳菲忽然起身,走到窦雪辞面前扑通跪下,“没想到民女还有能够诉说冤屈这一日,五年前,民女自女学结业,经夫子介绍到扬州一家绣坊做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