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扬州离京城还有些距离,咱们查也需要时间。
你娘家在那边或许更方便,二嫂子再怎么顾着脸面,都这时候了,也该叫他们帮忙。”
金玉簟颔首,“这样的事儿我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又说,“我知道二爷这样,定然连累了大姑娘。
我已同老太太说过,这两日就搬出府去住。
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大姑娘就做主,将二爷的名字也从族谱上划去,总归不要牵连府里。”
窦雪辞却摇摇头,“临时抱佛脚,哪里还来得及。
不过二嫂想搬出去,倒是也可以,院里那些姨娘可还带上?
离了国公府,二哥哥从此吃穿用度便只靠你了。若是二太太来借钱,你又怎么样?”
窦雪辞还是给金玉簟提了个醒。
她也不傻,立刻就明白这里的意思。
“二爷去扬州,便是我压着不给银子,二太太那边闹得他心烦才躲出去。
这一离府,手上更不宽松,怎么还养得起那么些人,自然要遣散的。
婆母那里也不怕,她只要记着二爷,就不敢同我闹得太厉害。”
金玉簟越说,眼睛忽然亮起,像是终于想明白里面的关键。
离了国公府,她只要捏死银子,不怕窦明怀从此不听话!
实在不行,等有了身孕,她亦可悄无声息地…
从前在府里帮母亲料理那些姨娘,她什么手段没见过,没用过。
“二嫂有主意便好,这回若能安然度过,往后二嫂还是要将二哥哥看住了。”
窦雪辞话中带着寒意,当初留下窦明怀,本就是看在上辈子金玉簟在她被邹云谏软禁时,雪中送炭的情份上。
可若金玉簟始终狠不下心,窦明怀继续惹事,她并不介意出手。
———
几日后,窦明怀被押送到京城,又直接送入了大理寺。
金玉簟去看他,窦明怀惊惧交加,瘦了一大圈。
隔着牢门抓着金玉簟的手苦苦哀求,说只要能救他出去,从此后洗心革面,一心一意过日子。
金玉簟这话听了不知多少回,早已不信,也没有同窦明怀说自己如今搬出国公府,还将他那群莺莺燕燕全遣散了出去。
加之她昨儿夜里身子不适,叫大夫来一瞧,竟然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