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虎翻腕再劈,脚下演武台竟有裂开的趋势。
窦雪辞一动,身姿轻盈如游蛇般,贴着江虎再次避开这一击。
以枪尖抵住地面,整个人跃起,火红色的衣摆飞起,眨眼已至江虎身后。
收回破军,凌空指向江虎后脖颈处。
“江统领,你输了!”
这一击,若窦雪辞不收手,江虎的下场便是被她自身后贯穿脖颈而死。
果然不过三招,江虎已败!
哪知江虎眸光狠厉,怒道:“手下留情,乃战场大忌,窦大姑娘妇人之仁,败局已定!”
说罢,竟反身后退,举起长刀再次朝窦雪辞劈去。
台下吴莽见状,气得怒道:“无耻小人!又非生死之局,江统领已败,却不认输!”
骠骑大将军俞镇海,今年已年过七十,扶着花白的胡须笑道:“兵不厌诈,若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瞧窦大姑娘接下来四场也不必比了。”
“哼,若是护国公在,你们焉敢欺负我那侄女!”
“吴将军说的是啊,护国公可不在这儿。”
俞镇海话落,不远处窦皇后眼神一凛,满是寒意。
台上江虎手中偃月刀贴面而过,窦雪辞立刻闪避,嘴角挂着冷笑,趁机一脚扫向江虎下盘。
江虎侧翻躲过,窦雪辞却灵活异常,根本不给他逃开的机会,银枪贴着地面疾射!
江虎只能一路逃至演武台边缘,眼见就要落下去。
窦雪辞趁他慌乱之际,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踢下去,枪尖瞬间落下,已点在他喉前三寸。
毫不留情,继续往前刺去,瞬间便见了血。
江虎大惊,浑身冷汗直冒,窦雪辞要杀他!
“我认输!”
顿时吓得大喊。
“第一场,窦大姑娘胜!”
判胜的声音响起,窦雪辞才收回枪尖。
“蛮力终有尽时,而流水永不枯竭,这是当年我父亲同江统领说过的话。”
江虎气得脸颊处抽搐,窦雪辞那睥睨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他,这一战他输得不只是武功,还有人品。
“第二场,窦氏雪辞,请张中军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