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将一个原本热烈如火般的女子,逼得小心怯懦,明珠暗沉。
如今昭阳分明没有经历上一世那些,沈宗瀚却又出现在她身边。
“你身子可大好了?我同母后说过,咱们的帐篷设在一处,方便我照顾你。”
蔺昭阳挽着她的胳膊,笑容烂漫真挚。
“臣女已然大好,公主分明是想离姑母远些,怕她管束你,才拿臣女当借口呢。”
蔺昭阳脸一红,“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还敢打趣我。”
说着作势就要挠她痒痒,窦雪辞赶忙跑开,蔺昭阳不依不饶,还在身后追她。
“不许跑,本公主今日非要治你!”
二人追逐嬉闹间,便将沈宗瀚落在了后面。
直到玩得累了,坐在一处树下,彼此靠在一起说话。
“公主今日怎么和靖远伯府的世子走在一起。”
蔺昭阳瞧着不甚在意,懒洋洋地说,“前几日他被御前江统领责罚,打了十军棍,罚跪在宫门前。
我瞧着他可怜,顺手救下了。
那日之后他便时不时跟着我,或许是想报恩吧”
听昭阳的意思,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