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川瞬间耳根子红透,走时几乎是逃一样离开的国公府。
窦雪辞嘴角的笑意在他离开后,瞬间沉了下去。
其实在今日前,她并没有想过这么早就同霍景川摊牌。
可姑母设计杀了韦少珏,便已经容不得窦家继续沉寂。
不动,则死。
一旦昭明帝的疑心摆在明面上,窦家就不会再有安稳日子。
可观太子心性,来日他登基,只怕比昭明帝还要心狠。
其余皇子,成王侧妃夏氏母家开设赌场,草菅人命,她不信其中没有成王的参与。
这样的人,将来若登基,只怕视黎民百姓为草芥。
其余几位皇子要么年幼,要么无能怯弱。
遑论昭明帝对韦妃的情意,除了蔺鹤屿,他从未动过立旁人为太子的念头。
如此,窦家可以扶持的人,几乎没有。
而霍景川身为先太子遗孤,论起来,他的出身比昭明帝还要正统。
将来,未必没有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可能。
夜深露重,而窦雪辞却毫无睡意。
长路漫漫,虽荆棘满地,她也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