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庄婉卿气得浑身颤栗,心中忽然腾起一个念头,若窦伯阳死了,便没有人可以威胁自己!
“好,你还要多少银子。”
窦伯阳顿时笑了起来,“这才是为父的好女儿呢,你看看,为何非要为父将话说得那么难听你才肯听。”
“别废话,你只说一个数!”
“如此,便先拿三千两应应急吧。”
庄婉卿呼吸一滞,狠狠掐住自己手心。听他那话的意思,三千两还只是开胃菜呢。
“三日后,我叫人将银票送来,在此前,你不许再来寻我!”
窦伯阳半靠在雕花木椅上,上下眼皮翻动,得意又嚣张。
“记住你说的话,若三日后为父见不到银票,便只能去东宫找太子殿下要了。”
他像条毒蛇般,缠得庄婉卿几乎喘不过气。
离开这边,庄婉卿咬着牙,眼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不能被窦伯阳赖上!
于是,转身去了三元书坊,父亲曾说过,若有事相见,就去三元书坊传信。
待到下午,庄婉卿终于见到驸马骆平江。
说完来龙去脉,骆平江喉头哽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没想到邹氏在国公府里如此放荡,竟然还跟自己的小叔子有染。
转瞬想到什么,看着庄婉卿打量,那她…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的血脉?
“父亲?”
骆平江回神,暂且压下心底的怀疑,“你先回去,此事我来办。”
“父亲要怎么做?婉卿实在不堪其扰,若是他发狠,真将我的身份捅到太子面前…”
“放心,他这辈子都不能见到太子殿下!”
骆平江眼中闪过杀意,不管庄婉卿是不是他的血脉。他如今要的只是庄婉卿入主东宫,来日成为国母!
听骆平江如此笃定,庄婉卿紧握的手心终于松开。
只要窦伯阳死了,就无人再能威胁自己。
——
三日后,窦雪辞在院中看万嬷嬷挑选的马鞍。
每年这时候,昭明帝都会举办春猎,今年的春猎定在半个月后。
“姑娘,二老爷死了。”
暮荷脚步匆匆,进来回禀。
窦雪辞眉梢轻挑,到旁坐下,琉云奉上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