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窦雪辞走了,才收回目光。
谢晋忽然说,“本官差点忘了,霍将军与窦大姑娘还是义兄妹,可要去打个招呼。”
霍景川眉目一凛,“不必!”
谢晋不明所以,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硬,他说错什么了?
霍景川那位军师叶翎手持折扇,分明还是二月的天,空气依旧有些冷意,他却十分骚包地给自己扇风。
冲谢晋轻轻摇头,蠢啊蠢啊。
兄妹二字,不是在他家将军雷区上蹦跶吗。
啧啧两声,跟着霍景川一起下楼。
谢晋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道霍景川这人,阴晴不定。
好好的来请他商议北狄战事,莫名看了场戏不说,眼下又忽然如此冷淡。
思及娄元铎,谢晋面色再次凝重起来。
虽说今日之事,有可能是霍景川叫他故意听见,可那话却不是别人逼着娄元铎说的。
陛下信任平南郡王,此次出征虽还没有定下主帅,可他身为兵部尚书,却能洞悉几分陛下属意。
但如今,若平南郡王府真对陛下心有不满,此事就要再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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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会
左副都御史白冠岳上书弹劾平南郡王,说他狷狂自傲,藐视皇族,教子不善等一系列罪名。
接着,兵部尚书谢晋,紧跟上前,也是弹劾平南郡王。
昭明帝闻听始末,大怒,当即下旨申斥,叫平南郡王闭门思过。
蔺鹤屿在朝上,表面不动声色,却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平南郡王自从烬云关一战后,便上交兵权,从此闲云野鹤一般。
可实际,他与平南郡王一直有暗中来往。
而出言弹劾平南郡王的左副都御史白冠岳,谁都知道,他是左相党。
加之一早底下人回禀,说项蘅芷与成王,曾在昨日午后见过。
难保不是项家转而要扶持成王,才故意针对平南郡王府!
一念至此,心中越发恼恨庄婉卿。
如非她使心机,迎春宴上自己就会请求册立项蘅芷为太子妃,哪里还有如今这糟心事。
因此下了朝后,有礼部的人来寻他商议婚期,蔺鹤屿更加厌烦,叫他们随意选个日子就是。
礼部官员满脸错愕,太子大婚,岂可随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