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熬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琉云在一旁听了许久,忽然说,“姑娘,这事不如去找找霍将军,张发此人若真是个无赖。
咱们出手,恐要费些周折。”
窦雪辞忽然想起霍景川对付邹云谏时用的手段,往他家门上泼粪,还找人污蔑邹云谏偷看人家姑娘洗澡…
那手段,确实比无赖还要无赖。
不过,她却摇了摇头,“玉璇,你拿着我的名帖,去趟税课司,找一位大使去张家。
就说看上了燕彩儿,张发必然愿意放人。”
税课司大使虽然只是九品芝麻小官,可管着商税的事儿,那些经商的最怕他们。
小鬼难缠,就是这个道理。
琉云见她这样说,有些失望,她本是想叫姑娘同霍将军多见见。
近些时日,宗族那边,又开始物色人给她家姑娘相看。她知道姑娘不喜欢,因此拖着,一直不见。
窦雪辞瞧见琉云眼底的失望,却没说什么。
出征北狄,这一战对她,对窦家来说都是一次至关重要的机会。
霍景川也在争那个位置,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对平南郡王那样,出手算计霍景川。
既然如此,还是暂且不见的好。
“姑娘,府外有人求见。”
暮荷从外间进来,说道。
窦雪辞抬起眼,“是谁。”
“孟君棠,孟姑娘。”
一抹笑意自她眼中划过,孟君棠回到客栈应该就已经看到她叫人放在那里的密信。
里面是关于孟家当年被定罪的细节,还有项家从中参与的证据。
“请她过来吧。”
若是今日她不来,哪怕日后用孟君棠,她或许也不会全然信任。幸好,孟君棠没有叫她失望。